直到走出王宫,众人才长舒一口气,仿佛头顶有一片压抑的乌云暂时退散。
在宫里,谁也不敢议论这事,就怕被人拿住话柄。
直到坐上马车,范霜才瘫到座位上。本来站了两个时辰就已经很累,方才还要如履薄冰,惟恐雷霆之怒扫到自己头上。
他咕嘟咕嘟灌了两大口温水,才喃喃道: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人对老树动了手脚么?」
贺灵川不吭声。
这个问题,他还没走出王宫时,摄魂镜就问过他了。
他也没有答案。
但他莫名想起几天前进玉泉宫,老梨树送给他一片描金边的粉花。
问道树也罢,老梨树也罢,好像都喜欢给他送花送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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