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,他为什么一定要跟她作对呢?
像贺骁这种人,行事一定有目标,有原因。
贺灵川也敛起笑容,认真道:“其实我也想问监国,以您的年纪经历,早该颐养天年,却还要在异国他乡劳心劳力,到底图什么?”
“我也是为了爻国好。”青阳把他从头到脚好好打量几眼,摇了摇头,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你和……都是,唉,可惜了你的才能!”
说罢,她惋惜一叹,转身上桥。
赫洋阴沉地看贺灵川一眼,紧随其后。
贺灵川目送他们的背影过桥,消失在树丛后面。
他知道,和青阳握手言和的机会,就这样被他自己放掉了。
“范兄,走,吃饭去。”贺灵川摸摸肚皮,“忙一天,饿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