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!古家、步家、宇文家的专营生意,包括薛宗武和齐云嵊的贡地经营,一定也向爻王贴金。所谓的"官商",首先满足的就是爻王的需求。」贺灵川轻声道,「那就是变相从国库取钱给爻王,所以青阳才要监举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镜子恍然大悟:「难怪爻王要保他们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都是爻王的白手套,青阳收拾了他们,爻王上哪里搞钱?」他对爻国了解越深入,对青阳与爻王的斗争本质也就看得越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爻王明知臣子贪腐还要力保,说到底是担心自己的钱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阳也很清楚这一点,否则先前不会那样出牌。「青阳也是老辣,来了不到一年,就

        掐准了爻王的命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涉入渐深,对于爻国的内政,他又多看懂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青阳挖出的贪腐也是事实存在的,即是说,爻王的"白手套"们也在给自己敛财。钱就那么多,他们要和爻王一起分,别人很难看出到底是他们拿大头,还是爻王拿大头。」贺灵川叹了口气,「否则薛宗武不会那么害怕霜溪被重新建账。他一定不能让爻王查清,自己到底拿了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镜子嗤地一声笑:「那不是国君和大臣都在想方设法中饱私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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