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芜想了想,又问:“他是不是骑着一匹神驹?”
“对,是一头驳兽,叫作‘墨白’,黑身白尾,血红的眼珠子,真是少见的好马!”
刘芜点了点头:“贺岛主,你和薛将军、齐庄主可有过往?”
“有的。”贺灵川答得格外自然。他和薛宗武的矛盾,连爻王都一清二楚,“我在爻国开的两个分舵都出了事,正在焦头烂额,幸得人指点,去薛将军那里送礼通融,很快就摆平了麻烦。”
刘芜笑了笑:“贺岛主轻描淡写,但我听说仰善的弦城分舵死了不少人。”
贺灵川毫不避讳:“是啊,水火无情,放火的人更是无情,对那么多无辜的人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这件事虽然平息下去,贺岛主还是心怀怨忿吧?”
“说不恼火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贺灵川淡淡道,“不过,心怀怨忿的岂止我一个人?我打赌,当晚在芒洲的,又跟薛将军有过节的人,不在少数吧?”
刘芜赞同这句话。要是按仇恨度来排名,眼前这位贺岛主连前二十都进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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