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宇是薛将军母亲府里的家生子,为薛将军打理财务超过十年。霜溪县府说,过去多年,薛将军一直都派钱宇到县府核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爻王一听就知道有猫腻:“看来,霜溪和薛宗武过往多年的账,钱宇是最清楚不过。霜溪县府哪些文书被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侍卫垂首:“是过往数年的收支账簿。进项、盈余、开销等等。着火时,县府看见有人从文书库房跳墙而走,手里还挟着几个账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钱宇、抢账本、烧库房。”爻王目光闪动,“薛宗武总知道了吧?他做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将军的幕僚童焕对我说道,霜溪县府的文书库房被烧掉了一半账本,所以接下去几天,薛将军都非常紧张,下令霜溪县府补全失账,为此还发过好几次火,处理掉好几名官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爻王抓住了关键词:“他紧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童焕说,薛将军害怕王廷下令,让他重新建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重新建账……”爻王捋着花白的胡须,恍然,“有些账目怕是核对不来了。旧的被烧了,前往霜溪的专员就可以要求重新建账。嗯,好办法,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芜也不知道他在夸谁“好办法”,只是继续道:“那几天,薛将军也很焦虑,因为审核账目的特使就快到达霜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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