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反射东边的阳光,刺得钱宇下意识扭头:“拿下他,拿下来!”
哪来的疯子?晦气,今天一大早就这么晦气!
两个侍卫冲上去就拦。
疯子的力气都大得惊人,侍卫懒得制服他,只打算直接将他劈死。反正这霜田的贱民无数,少一两个,谁敢跟他们计较?
哪知刀刃还没抹上疯汉的脖子,对方忽然侧身避过,紧接着一记钩拳打在侍卫腰腹部。
角度、力量都没得说,那是恰到好处。
这地方的肾脏没受骨骼保护,对方力量又奇大无比,侍卫被迳直打飞出去,人在半空中就觉眼前一黑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另一名侍卫要削疯汉后腰,也不知怎地天旋地转,反倒被对方抡起来摔个底儿朝天,眼前最后的景象就是大刀片子的寒光如雪……
哧地一下,颈血喷出三尺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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