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立刻道谢:“我这心血来潮,真是让鱼兄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耳。”鱼骇一直发愁自己无以回报贺灵川的恩义,对方有事儿指派他去做,他乐不得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鱼骇知机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分寸感把握得很好,与人相处自适有度,难怪可以组建起原乡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他离开后,贺灵川望着窗外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春天,有一对燕子在他书房檐下造了个新窝,这几天啾啾有声,大概是有小燕子出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鸟兽虫鱼,都有自己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摄魂镜问他:“想出点什么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蕙的女儿,为什么会说自己来自杏芸村,一个二十年前就已经消亡的小村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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