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群众的力量,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
“啊哟,贺兄怎么还跟我道谢?你是替我裴国查案哪,王上还要我转达致谢。”
鱼骇接着道:“茂墩是个小镇,在留县以北四十里,人口大约两千,地力不够肥沃,但是当地有矿产和漆料。我派人从镇上查到,那个名为阿蕙的女子就是土生土长的茂墩人,七岁亡父,十五岁嫁给椋县的李家,生了两个女儿,结果没两年丈夫就病死了。婆家就把她两个女儿卖给了外乡人,把阿蕙卖给了三十里外的货郎。”
贺灵川哦了一声:“原来她就是茂墩人。”不是杏芸村的。
“她婆家还不肯说,是邻居讲的。”鱼骇道,“女儿被卖掉时,婆家把她锁在屋门里。她哀嚎了两天,左邻右舍听得清楚,都嫌吵闹。”
贺灵川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就和陈家庄的吴婶之言对上了。
“货郎把她关在家里半年多,直到有了身孕,阿蕙才死心塌地跟着他。”鱼骇接着又道,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五年后货郎外出置办,坠崖而亡,又留下她和一个女儿。”
讲到这里,他也忍不住感叹:“哎,这真叫作麻绳专挑细处断,噩运只找苦命人。司徒兄从前说得有理:升斗小民,命不由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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