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骇摇了摇头:“盟军要是输了,青野说不定又被毗夏人抢回去,那时候这两家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,我们也反复对他们讲过,当真苦口婆心。”司徒鹤脸上的笑容都没了,“但他们就是吃秤砣子铁了心。唉,当真不知‘长远’二字怎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父子每议此事,都是怒其不争。

        碰触到切身利益,大家就只顾自己的算盘。从前爻国和毗夏能在这里作威作福无敌手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缓缓道:“其实,十二成收益未必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两人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鹤激动道:“贺兄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脸上的神情,分明是“贺兄救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地来说,盟军北线的麻烦有两个,一是青野的归属,二是青野收益的分成。”贺灵川直截了当,“关于青野的归属,我的建议是暂时搁置,两国委托代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委托代管?”这个词很新鲜,司徒鹤和鱼骇听了都是隐约有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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