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尾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它知道后头还有追兵，也没有废话，带着子嗣就继续前进。
待它背影消失，贺灵川才对董锐道：“借你的妖傀一用。”
蝙蝠正趴在主人肩头舔毛，董锐拍它两下，它就跳到地面上，化出真实面貌。
贺灵川已经好久没骑过这个东西，当它变成完全体时，他和狐妖同样吃惊：
从前这头妖傀变身后虽然怪了点，大体上还是蝙蝠的模样，但现在从董锐背包里跳出来变大的玩意儿，贺灵川根本认不出来。
蝙蝠体表的短绒毛变得稀稀疏疏，只长在后背、头顶和尾部，过半身体被坚硬的灰色鳞片覆盖；它的脸原本像被人一拳打扁，现在吻部变长、满嘴利齿，有点像巨蜥的嘴；最离奇的是翅膀，蝠翼变得很厚，让贺灵川想起了粗篷布的质感，顶端还长出了骨棱和尖刺，它抬翅一扫，身边的小树就被拦腰割断。
“嚯，好丑。”董锐的审美，贺灵川不敢恭维。
董锐不悦：“还没完全改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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