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厅门重新关好,钟胜光才面对余下所有人鞠躬抱拳:“各位交托性命、与盘龙城共存亡,钟某感念敬佩,一定不敢辜负!”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的人都用行动表明心迹,所以他不必再遮再掩,可以畅所欲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贝迦立国之后,世间动荡不休,到处腥风血雨,六百年来为神界输送无尽魇气。如盘龙城地处偏远,十九年来兵凶战危,背后全拜贝迦所赐!人间苦难之源,就在于北方妖国,在于此泱泱大国实为强敌病己的人间公贼!”

        魇气之事,在座的将领都知晓,没有人面露讶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酬神,钟某就立下血誓,要尽己所能,搬去众生头上这一座大山。即便贝迦当真如远山巍峨,我拼尽微末之身,也要撼山动土,为人所不能为!”钟胜光的声音回荡在静室之内,“七年前盘龙城危弱,此誓不敢外传;七年后盘龙城日渐蓬勃,而钟某矢志不移。”当年的钟胜光只是个小小指挥使,人马不多、财力不厚、疆域不大,处境也不妙。他就算有雄心壮志,也只能憋在心底,免得笑掉别人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盘龙城,与旧时不可同日而语。钟胜光终于有机会、有底气一抒胸臆!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眉头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经营仰善群岛,何尝不是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在势力还弱小、人手还不足的情况下,他只能把真实的战略意图深藏心底,对谁也不敢倾诉——除了贴身的摄魂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