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不那样,哪能活到现在?”贺灵川拍拍马股,马儿哒哒往前走,“哪怕落到我们手里,她也在耍弄心计,努力求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锐和摄魂镜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方才发现我们不是牟人,立刻就开始设法了。”贺灵川给他俩解释道,“如果我们是影牙卫,那她非死不可;但我们不是牟人,只是接受委托的外使,这事情或有转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她提起自己在勋城替我们解围、因此得罪南宫炎才遭通缉,就是想让我们领情,让我们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锐摸了摸下巴:“你要是不提,方才我确实有那么一丁点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碰见美人,他死去多时的良心就勉强抬了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她就述说自己身世之凄惨、养父母之善良,想让我们知道,她所作所为都是时势所迫、情非得已;向浡王的复仇乃是天理昭昭,她不过争取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蹲在贺灵川肩头的伶光想了想道:“她、她这么说,好像也没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好像没错。但所有这些都是她红口白牙说出来的,我们怎知是真是假?别的不提,她真是麦连生的女儿么,证据在哪?”贺灵川淡淡道,“我们只知道麦家被查抄,仅小女儿逃走。你怎么知道,她一定就是麦家女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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