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在浡都的暗巷里见到平民偷偷烧纸,供的牌位就是麦大人。
给麦连生烧纸是要冒风险的,可人家还要这么干。
“家父善政爱民,深得百姓拥护,却被浡王猜忌,毒酒赐死!那一年我九岁,亲见家破人亡。”梅妃幽幽道,“这些年来,屡屡有人借用家父名号起义,可惜都没能成功。”
麦连生在浡国有民意基础,别人起义甚至要打出他的旗号。
贺灵川忽然问道:“浡二王子的失心疯,也跟你有关?”
“这世上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我若不动手,他好端端地怎么会疯?”梅妃轻轻道,“浡二也不是好东西,残暴多疑,很有乃父之风。呵,说来讽刺:他没疯之前,老浡王也很忌惮他呢。”
这女子想害谁便能害谁,董锐越来越佩服她了:“你怎么把他弄疯的,用药?”
“浡王父子恶事做多,平时自己的吃食就格外小心。我入宫两年多了,浡王从来不跟我吃饭,不留我过夜,便是饮酒也是他喝他的、我喝我的,我根本药不倒他们。”许是腿麻,梅妃换了个坐姿,那身段在烛光雕琢下,不经意流露出一点妖娆。
董锐下意识有点出神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这个女人好像都没有瑕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