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师徒之间的传带、帮衬、利益捆绑,有时比父子关系都牢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必须去。”董锐笑道,“我花了不少钱才见到杨馆长,见面就说手里有一大批珍贵药材要找长期买家。他本想撵我走,但看见我拿出来的四五味药材,马上就改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锐自己也精通药理,身上从来不缺珍贵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伶光一脸幽怨地看着他,董锐亮给人家的五百年人参,就是从它那里拿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拿出来的好药,就算他不卖给病人,拿去孝敬恩师或者献进宫内,也是极好的。所以我俩就去醉月楼要了个包厢,吃酒谈生意了。”董锐叹了口气,“你也知道,我不爱跟人打交道,这回也是硬着头皮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面玲珑、满嘴跑火车这种事,通常是贺灵川或者吕秋纬的强项。

        董锐旁观这么久,也只学到一丁点皮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伶光忍不住道:“我给你的醉心散,你用上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了,用了,放在他酒里了。”董锐向它一竖大拇指,“我一直到酒局尾声才给他用,免得他起疑。他一灌半杯就神志恍惚,有问必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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