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松了一口气,终于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痛苦,简直是深入灵魂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用毒囊将他身上的蛛毒吸走后,又递了一块白巾过来,指了指他的脸:“太脏了,擦一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、谢谢。”闵天喜很久都没对人这么礼貌过了。他双手接过,擦了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巾很软,但碰哪儿都是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下白巾一看,沾满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廉又搬来一桌两椅,又在桌上放了一壶两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闵天喜很听贺灵川的话,乖乖坐下,乖乖端酒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被蛛毒破坏的伤势还没痊愈,口舌都被他自己咬破。这酒灌进去,满嘴都像被针扎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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