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哪。”孙茯苓瞟他一眼,“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玉衡书院?”
两人的住处仅一墙之隔,但算起来又有好些天没见面了。
“听闻夫子最近神忙,最近都未归家,特地前来慰问。”不着家的不止他一个啊,最近一直想请孙夫子吃饭,结果总是自己举杯邀月、对影成仨。
话说回来,他这半个多月一直在盘龙世界,但始终没见到孙夫子。
隔壁的灯暗了半个多月,孙夫子好像一直都不在。
如今再见佳人,贺灵川却发现她脸色苍白,嘴唇也缺了血色,站在半树凋零的桂子边上更显憔悴。
从前的孙夫子,无论何时都有一股勃勃英气,哪像现在我见犹怜?
贺灵川心头微妙,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最近头风犯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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