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打架又皮实,这人是怎么看怎么好,他真想收了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只带队不出手。”裘虎低头看看胸膛上的伤口,“我曾身受重伤,在沼泽里被敌人撵了三天三夜,在烂泥里藏了十几个时辰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沼泽里蚊虫多、毒菌多,正常人进去都容易感染生病,别说重伤病号了。贺灵川问他: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裘虎面无表情:“反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程中的艰难险痛一概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摄魂镜吹了记口哨:“他的伤口基本结痂了,只有两处破裂。你眼光不错,这家伙比牛还壮,耐草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破镜子越来越不正经,贺灵川不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跟他们一起外出捕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裘虎这人的确不擅交际,但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。比如除蝉这件事,他虽然比别人都心急,但从来不冒进,他的小队是战斗损失最小的,缴获活体蝉虫却是最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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