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哉怪也。
贺灵川问他:「鬼猿是谁带回来的?」
冷漠少年:「我。」
其他嵘山弟子补充:「裘师兄和旁人都不亲近,跟这头猴子倒很合得来。」
「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?」
「去东北边界巡视时。」
董锐插话:「方才那片水雾,为何能够定住怪蝉?」
「重水。每一滴水都重若千钧。」少年也不藏私,「这是千钧瓶出来的重水。」
原来那只宝瓶叫作「千钧瓶」,倒是很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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