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自然不与她争。自己那三板斧都交代出去了,再往下画也画不出东西来。
但看她画画时嘴角微翘,就知道孙夫子心情又好了。
他看孙夫子作画,下意识道:“你真不是幼师?”
“幼狮?”是把她比作小狮子?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他看孙夫子的画,线条简练、用色大胆,咳,充满了童趣啊。“好看!”
好看就完了。
两人分工合作,约莫一个半时辰就把手工做完,还比原计划多造了两只纸鸢出来。
“这两只,我们自己留着吧。”笑笑闹闹,先前那一点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。
贺灵川注意到她说的是“我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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