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飘零,落在鼻尖上,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凉意把贺灵川从恍惚中敲醒,他发现自己又回到盘龙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些天没进来了,自从他紧锣密鼓地推敲墟山计划。大方壶难得体贴一次,让他好好准备不必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行动在即,他也想再进来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家,有他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墟山行动最后以失败告终,这一次入梦就算诀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站在阅武堂里,正值十四天一次的大擂台比武,台上激战方酣,台下军民山呼,连外头的街道都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点飞雪,根本扑不灭围观群众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城市还是老样子,热情与严酷同在,活力和规制并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看见了人群中奋力穿梭的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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