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赞礼好像有些激动,但廷尉上前一步,对他说了几句,年赞礼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步三回头登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马车缓缓开动,往东北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卫兵将它围在中间,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晃晃杯子,向它敬了一杯酒:“年将军,一路走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赶来送年赞礼的,也如愿看到马车辘辘,带走了年赞礼所有的雄心壮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一个时辰就到日出时分,他希望年赞礼抓紧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,年赞礼余生也看不到几次日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天牢还是天宫的牢狱,好像都不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鸢国的大麻烦解决了,恭喜你。”怀中摄魂镜笑道,“他还出得来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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