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重如有实质。
青阳国师低头,暗吸一口气:“是……老臣糊涂了。”
她回答得这么坦然,帝君一时反而接不上话,前爪搭在墙瓦上,喀喇一声,抓豆腐一样碎瓦无数。
“为什么!”它洪亮的声音中都是痛惜,“你当国师一百六七十年,我们父子苛待过你?”
青阳国师垂首:“两任帝君待臣恩重如山。”
“那你是缺钱还是缺权,怎么敢犯天神忌讳!”
青阳国师平静道:“人在朝中,身不由己。”她以头抵地,“青阳大错,愿受责罚。”
帝君不语,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如同闷雷滚过。
官场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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