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清歌在贺灵川面前尽显柔美,先前被年赞礼威胁、饱受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,很容易就让人忘了,她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,也是一宗之首、是松阳府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果决狠辣,决非一般女子可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想了想:“姓年的作何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运筹这些,最后还是为了摆年赞礼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署已派人找过他一次,但很快又离开了,可能就是正常讯问。毕竟他有官职在身,官署不能轻易拿人。”老单问他,“爵爷想问您,需不需要再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贺灵川摇头,“次数过多就不像意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郦清歌这样问,就是报仇心切,否则这点儿道理她自己都能想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点时间,让这事情发酵发酵。灵虚城太大,天宫离平民又太远,消息上达天听也要花点时间。”贺灵川盘算,“再说不老药案暂时没有新进展,天宫或许也不想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白子蕲回来,这事就有转机。”他对老单道,“请爵爷勿急勿躁,可以着手下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要去弗界走一趟,你帮我准备些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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