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伏山越冷笑道:“罚俸半年,那不就是玩儿?樊氏兄弟缺那两个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降半级,顶头上司还是自家亲哥,有什么了不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问他:“那去东边战场算是罚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立功,就是将功赎罪,皆大欢喜。”伏山越板着脸,他可不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这几样处罚都是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君还未登上大位之前,樊氏兄弟就是他的嫡系了,现在又替他守灵虚城的南大门,可见至少樊隆深得信任。”贺灵川笑道,“为了一个顶着‘赤鄢特使’的素人,帝君没理由重罚自己的爱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特使代表的是赤鄢国。伏山越知道他刻意淡化这一点,呼了口气:“对了,你到底想不想加入赤鄢?我家老头儿最多再有几年就不行了,王位我坐定了。你来帮我,以后再不用受这些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游历,我发现自己与贝迦并不投缘。”贺灵川微笑,“待此间事了,我就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,不老药案只是个例外嘛,谁让我们一刀捅到灵虚城的肺管子里去了?”这小子是被灵虚城给黑怕了吗?“其实赤鄢上下那么多官员,终其一生都不用跟灵虚城打交道,等回到赤鄢以后,不就是稳中向好,一切可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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