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若有所思:“那他不那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想并不重要。”贺灵川冷冷道,“要看他怎么做,造成了什么后果。邯河大战,两边都是鸢国青壮年,一下就死伤数万,给贝迦献了一份大礼。关键是,人家还不重视他。你觉得,像年赞礼这种人能解万民于水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子呃了一声,这问题有点超纲了吧?“无论年赞礼还是鸢王廷赢了,战争都能结束,这不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无论是他还是大司马,跟鸢王廷打生打死,顶多叫作反叛!所谓成王败寇,王朝更替,那都是鸢国自己的事。”贺灵川又道,“现在年赞礼却想引外族去攻祖国,你知道这叫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侵略!”贺灵川一字一句,“史上引外敌进攻祖国的,怎配有好下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赞礼向贝迦借兵。我问你,他若打赢了,要不要还债?要不要向贝迦称臣纳贡?是不是贝迦有求他必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镜子没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要掠夺鸢国的骨血膏粱,源源不断输送给贝迦,直至民穷财尽。说难听点,就把子孙根都撅断了。”贺灵川顺手往外一指,“你看灵虚城人如何生活,吸不吸鸢国的血都是歌照唱舞照跳。鸢人却会是什么下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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