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虚空中有无数双眼睛满怀恶意注视着他,他一颗心沉入冰窖,掌心都沁出了冷汗。
要不,现在就逃?
找个借口去茅楼,然后骑上大角羊悄悄离城?
这想法一出现就疯狂滋长,几乎不可遏制。
灵虚城这么大,就算天宫发现他潜逃,只要自己行动够快,还是有很大机会在封城之前逃出去。
然后呢?
然后该怎么办?
心脏砰砰直跳,只想转身逃走,这是即将面对大恐怖的生理本能。
“贺骁?”伏山越见他换了衣裳突然定住,腰带都没绑起来,于是又叫了他一次,“贺骁!喂,想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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