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持有赤鄢使令,无论什么时段都能骑着大角岩羊,慢悠悠往家走。
灵虚城的香水行都比别处豪华——这就是澡堂子,不是卖香水的——地方又大,技师的手法又好,贺灵川近些天来神经紧绷,泡了小半天热泉又松了骨,浑身舒松,感觉像重活过来一样。
木灵尊者的谒语,“遇桓离居”好像没有应验。他都出来一整天了,也没遇到什么新鲜事。
至于自己居住的潘山宅,他根本没觉得那地方能出什么意外。
如今赤鄢人在灵虚城的热度很高,谁会冒天下大不韪来找潘山宅闹事?
难道“桓”字指的不是白桓鸟?
他放任岩羊自走,上方忽然有振翅声。
贺灵川一抬头,恰见苍鹰当头扑到,落在岩羊的大角上,还没来得及收翅就急声道:“止步,莫再往前!”
他一惊,沉声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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