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蕲奔波一天刚回来,这时正躺在长椅上,将热毛巾敷在脸上放松:「他们留意到天神遗宝了么?」「赤鄢太子看都没看,贺骁在未知奇物展柜边上流连一会儿,只看了别的,没有留意天神遗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宝贝发卖时,他们都在场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在,也听到了,但没表现出任何兴趣,贺晓呵欠连连。」这人道,「他们从头到尾都没举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中途有什么变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遗宝本来在天雨楼发卖,后来他们去了含香堂,我们就找敦园协调,改换了地点;有人来找贺骁,我们一直等他回来坐下,才开拍遗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蕲一下坐起,抓下毛巾:「这么刻意,他不起疑才怪!」

        手下呐呐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蕲也知道,发卖会上情形复杂,到处都是突发状况,到处都是不差钱的富人。想放一件贺骁买得起,其他有钱的凯子又不在意的宝物进去,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能被大方壶看中的东西,又怎么会是凡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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