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一看,那也是个蓝皮的鲛人,侧颜和仲孙谋有两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仲孙家的?」运气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山越嗤笑一声:「他是仲孙谋的长兄仲孙策。仲孙家到他们这一辈,只剩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仲孙策的三弟死在伏山越手里,二弟死于贺灵川的伎俩,这是怎样的孽缘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场上正有七八家都在举牌,竞拍灌血藤的归屈,看起来相当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仲孙策也是举牌人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年轻,用不上灌血藤,贺灵川推测他是给曾祖父仲孙驰竞拍的,毕竟那头鱼人已经老到用不老药来延命,身上的鳞片大概就像百岁老人的牙一样,掉或不掉全凭它们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仲孙家的正事儿,仲孙策顶着丧弟之痛也得来办。几轮下来,竞拍者剩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选者纷纷离场,仲孙策边上的座位也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往那里一呶嘴,伏山越会意,施施然走了过去,一P股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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