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俞被捕前亡命奔逃,但并未用出很强力的咒术,这与他的修为不符。”他继续道,“可见他就算动用梦乡,十几天前神魂受的重伤仍未恢复。贺骁,追击他的东西,是不是你派过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苦笑:“那东西甚至能逼迫一个大咒师躲进梦乡,把自己封印起来。就凭这一手,能在贝迦全国排得上号吧?它要是还能听我指挥,程俞一定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术业有专攻,咒师的活计别人就是干不了,白子蕲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专业领域把大咒师逼到这个份儿上的,大概也只有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就像贺灵川所言,有这种本事的,怎么会默默无闻?就算别人没听说,程俞怎么会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扫地僧,不是没有,但是罕见。除了各种X二代三代,这个世界多数人的地位和名声,最终还要与能力相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咒术这样强大,有多大可能是藉藉无名之辈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贺灵川也知道,这种答复肯定不能让白子蕲满意,因此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倒是记得一个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蕲的注意力,立刻被吸引过来:“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追去客栈,程俞设下的陷阱启动,紫色的邪火把整个客栈吞噬干净。”贺灵川皱眉,“但我记得,他屋子正中摆着个方桌,桌上有个木雕看起来十分狞恶,面前还供着香。我刚碰到木雕,它就散成了好几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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