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人冷笑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打什么主意,道貌岸然!”
伏山越管住嘴不与她争辩,快步离开了县大牢。
……
走在县衙院子,伏山越忽然叫住前方的白子蕲:
“白都使,方才那个姓程的还没审呢。”
白子蕲恍然:“对的,这就去审。”说罢叫人把姚杏宁带来的新犯押入县牢。
等到他们走回隔间,却见程俞双目紧闭,好像又睡过去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边上的侍卫禀报:“都使大人,他喝了几口水,伤势难支,又昏睡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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