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君把外务都交给吴楷去办,一定是这人累我夫君!吴楷在灵虚城住那么久,怎可能一点痕迹不留?他虽然谨慎,但跟他接头通消息的人,却远不如他谨慎,三两下就被我试出来了。”岑夫人看了岑泊清一眼,“为救这个糊涂蛋,我真是费了好大工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找那戏子出来,她说得轻描淡写,实际却不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泊清低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夫人又问白子蕲:“你要一直把他关在这种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尊夫如今已是嫌犯,哪里也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岑夫人指着岑泊清的牢房,“把门打开,我要住进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蕲皱眉:“岑夫人你又没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陪着他,不然幕后真凶想取他性命怎办?”岑夫人冷笑,“你们能护他周全?仲孙谋都死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山越在一边低头摸鼻,不发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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