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是一切,绝不能再给这两人逃生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胡楷的更多情报送到,官兵就从岑府下人中搜出马夫老陈,问他薜荔洞天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还想隐瞒,但妻儿都被鲁都统绑过来,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,他立刻就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招认,县府里的内鬼也被揪出,是个叫作周泰来的差役,就在胡楷提供的人名里。官兵冲入岑府时,他去看管下人,马夫老陈趁机将薜荔洞天递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山越命人敲断了周泰来的膝盖骨,不给他一点迟疑的空间,所以这人马上就承认自己运送薜荔洞天去城北胡桃街的一间空屋里,那里靠近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清楚这件法器能藏人,更不知道逃犯就藏身其中,只以为偷运一件宝贝出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迦历世近六百年,前后不知多少权贵轰然塌台,抄家的官兵冲进去,哪个不是如狼似虎、唯恐少抓了一把珠宝?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府库里吃灰吃了一二百年的珍宝,很快能在市面上重见天日,实现它的本来价值,靠的还不是广大官兵的私自挟带?他以为今次也一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北?”伏山越微微一哂。贺灵川今晨带回吴楷以后,各城门就解除戒备,不再严查出入人员,这倒给了岑泊清两人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度调派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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