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听了也觉服气,岑泊清不愧是出自灵虚城的贵介公子,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宝物都上档次。这还只是他带来白沙矍的,实际留在灵虚城的才是大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蕲脸色淡淡,以他的见多识广,不觉得这些有甚了得:「没了?你再仔细想想,有没甚见不得人的秘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楷这回想了很久,才摇了摇头:「我所知道的,就这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颈间一枚月牙形的护符「啪」地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楷有感,从怀里掏出伏山越赐他的令/牌,只见牌子红光氤氲,元力不知何时自行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俞开工了。」贺灵川咳了一声,「这人还真是百折不挠,非要把你弄死不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岑泊清非要把他的老仆弄死不可。」白子蕲看着断裂的护身符,「这人咒术了得,你有几重神通和法阵护体,他还能把护符弄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故作疑问:「他们现在不该忙着逃走么,怎么程俞还有空作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是岑泊清很自信,我们找不着他。」白子蕲轻吸一口气,「他们可能逃到自认安全之地,岑泊清就急不可待想咒杀证人——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来了,并且审过吴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灵虚城专使没来,吴楷死在伏山越手下,那么无论他生前怎么招供,岑家都可以不认——只说那是伪供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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