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贺骁破了程俞的咒术?并且还破得干净彻底,否则程俞不会遭反噬吐血。」白都使转了转茶盏,「怎么破的?」
樊胜摇头:「不清楚。」「程俞何人,你知道么?」
樊胜老实道:「曾有耳闻,不甚清楚。」
「他的秘术,连邙国国君都能咒死。这个贺骁被暗算还能反制他,段位很高啊。「白都使沉吟,「才十七岁,嗯,太年轻了。」
「这样的人,你还想在荷宫跟他打赌?」一说起那场战斗,樊胜就尴尬:「他跟那头老虎联手,都没打过我。我以为进了荷宫以后,准能打败他。」
「然而没有。」白都使知道樊胜并非真是个不知进退、不谙敌我强弱的人,否则就算有兄长照拂,也不可能在同心卫长久地干下去。他正色道,「你偷袭起手,反而被他击败。我要你仔细回想荷宫中的战斗,他做的准备是不是比你充分?」
樊胜一直在反复揣摩那场战斗,这时也不需要再复盘就点头:「是!」
「现在想来,他在荷宫中的章法超过了前几天的客栈遭遇战。"樊胜犹豫一下仍道,「也可能是因为,我在客栈没下死手,他也没拿出压箱底的本事。」
「但他很可能预判了你的袭击。」白都使目光流转,「之前呢,他和仲孙谋的赌约,是他主动发起的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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