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魃,几天几夜不睡觉都精神得很。这场要命的游戏中,岑泊清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,伏山越好几次都看见他在府里气急败坏砸东西。白沙矍就是他命中的一道坎儿,只要越出去了,他就能逃回灵虚城,在那里胜算大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啊,硬是出不去!

        伏山越说到这里也有些得意,毕竟岑泊清偷逃出府时被他打得鼻青脸肿,算是报了从前在灵虚城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拍手道:「走,去审吴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楷并没落在县大牢,而是被单独关押在客栈的酒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跟傅松华享受同样待遇,也套着一副枷锁,上头绘制了符文。这东西能禁锢灵力,囚犯无法施展神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一到,所有人的工作效率瞬间抬升。酒窖已被搬空,里面只放着两把椅子,而吴楷戴枷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窖底四角,还有一个禁绝遁术的阵法运行,以免囚犯被人遁进来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说,窖里窖外都有侍卫把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山越和贺灵川走入窖里,见吴楷闭目坐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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