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了两个杯子,亲自给贺灵川斟了一满杯:「来,这杯敬你..

        「破案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敬你替我出了气。」伏山越拍案笑道,「仲孙谋总想着跟我作对,这下死得好,死得其所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死得其所」是这样用的么?贺灵川抿了口酒:「这里临街,你不怕传出去都说你公报私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呢?」伏山越嘿嘿冷笑,「从前伏山季还在,人人都以为他最终要继承大统。仲孙谋之流在灵虚城对我轻忽怠慢,何曾想会今日之祸?给他们一个教训,否则这帮蠢物仗着家世渊源,不知敬畏!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皱眉:「信差案是个烂摊子,仲孙谋为什么要包庇岑泊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,不过在我推想,大概还跟他曾祖父有关。」伏山越抚着下巴道,「他曾祖父都二百多岁了,早就退养,前些年听说两次重病,险些过不去,后来不知怎么着又慢慢好了,至今健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不必说尽,贺灵川就明白了:「你认为,他曾祖父用了不老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怎么延年,怎么益寿?」鲛人寿命本来就比人类长,用了不老药,二百多岁还能再延个期,「这老头儿在灵虚城人脉很广,跟官员多有往来,现在还是仲孙家的顶梁柱。他弄到不老药,奇怪么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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