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指望田县令能搞到什么有用的情报。」贺灵川心里门儿清,「只要确定他没参与其中,我们就能少一大阻力。」
田县令本身不重要,但他没站到贺灵川对面去,这一点很重要。
他毕竟还是赤鄢国的官儿。
......
盛夏的雨说来就来,说走却不肯走了,绵绵密密地下了大半天。
居然又有好几波客人上门。
贺灵川都没料到,来者居然都是赤鄢国的官员,有退休的,也有在任的。还有好几个是联袂而来。
大家用的理由都一样:
特使查案辛苦了,我们特来拜会,小小礼物不成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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