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间他手上也不闲着,飞快给巨熊上药,后者疼得直哼哼。
就这会儿工夫,熊血把底下的木板都打湿了,原本油光水滑的毛皮被紫焰烧秃烧焦,现在疤疤瘌瘌惨不忍睹。
「有元力护体,那小子刀上的阴毒劲儿侵不进去。」樊胜轻拍它的脑袋,「忍着点儿,你骨头也被斩伤了,要多拖个六七天才能好。」
巨熊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都很惊人,别看现在惨兮兮,其实这对它来说都算皮外伤。
「那名咒师说他是作法寻找傅松华下落,怎么这姓贺的过来却说自己被下了死咒?「樊胜抬头看他一眼,你飞信到青丁城请我过来协助办案,怎不说这人武力充沛?」若是知己知彼,今天也不至于打成这样。
「他阻挠办案,说什么都不奇怪。」仲孙谋叹了口气。怎么没他提醒这对兄弟好几次了,听不进去有什么办法?」这厮又狡猾,手底又硬,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」
「看他年纪不大,这身修为了得。假以时日.....「樊胜皱眉,」你还没摸清他的底细么?」
「好像是孚国来的,伏山越不知为何对他信任有加。「仲孙谋摇头,「时间太短,情报也少。」
「委派异国人为特使,这在贝迦不算事儿,隔三岔五就出现。」贝迦国历史太悠久,太阳底下早就没有新鲜事,「你成天到处刺探,我还以为你有本事摸清他的底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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