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员川顿时觉得自己做好的心理准备,有点儿不够:「啥,哪个地方的大司农来着?」
「灵虚城的!那可是九卿之一,管贝迦钱粮,权势极大。」焦玉脚掌一缩,前爪在桌上抠出三道爪痕,「岑泊清本身是威炀校尉,打过胜仗,有军功在身,听说晋升在即,廷中不少人都在巴结他家。」
贺灵川挠了挠头:「难怪俘虏不敢直认其名讳。」
他早有心理准备,这件案子深挖下去,可能会挖到灵虚城某些人的痛脚。
可他没料到,对方的来头真不小。
「灵虚城」这三个字,筑成了多少藩妖国官员不敢逾越的鸿沟?
焦玉问他:「现在怎办?」
「吴伯的手下,仅凭这两个小人物的口供,掰不倒岑泊清这种重量的对手。」贺灵川缓缓道,「但我们已知道目标是谁,该朝哪个方向发力,这就是一大进步。」
他看了看天色:「明天我们就带上俘虏,去会一会这位女婿校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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