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呵呵两声，也不等仲孙谋回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.....
贺灵川离开县衙以后，猛虎从后头跟上来，钦佩道：「敢当面叫板灵虚城巡察使，让他滚回去的，赤鄢开国以来，你大概是第一个。」
「谁不想这么干？」贺灵川笑着摸摸虎头，「你不想？」
「我不敢。」焦玉老实道，「顶撞一时爽，后头怕清账。」
他在赤鄢有家有业，担不起灵虚城的怪罪。赤鄢国大小官员莫不如此，大家行事最怕的无非两个字：
后果。
眼前这个人，真能承受那样的后果？
「你就不担心灵虚城的雷霆之怒？」
贺灵川哈哈大笑：「我未加一指于其身，只是批评两句，最多算一个言辞不恭，灵虚城能治我什么罪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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