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先前的观察没错,这东西个头不小。
伏山越嗅了嗅,顺手一指:「血迹。」
草叶溅上了鲜血。
照这个出血量来看,偷羊贼的伤还挺重的。
贺灵川拣了根树枝,从地上又挑起一点东西:「喂,这是什么?「
透明的、粘乎乎、可以拉长……
「像鼻涕。」伏山越也面露嫌恶,「又像是什么东西留下的黏液。」
贺灵川把沾着黏液的树枝、溅着鲜血的叶草,都小心收入储物戒中。
两人再度爬上悬崖,检视另一具偷羊贼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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