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清歌就看着贺灵川笑,一直笑到他浑身都不自在:「侯爷快别这么笑了,怪疹人的。」
丽清歌这才敛起笑容,长长叹了口气:「你都不知道,我昨儿看见你时有多开心。「
面前一个大美人这么说,贺灵川赶紧伸手摸摸自己脸皮:「我也觉得自己人见人爱。」
正好一个伙计走过去,他叫住对方撤走多余的碗筷,清理台面,又加了些酒菜。
丽清歌默默看着他的举动,目光闪烁。
这小子是真地不解风情?
「你被洪水冲走的噩耗传回敦裕,我都难以置信,还以为自己相人之术出错了,又惋惜这把宝刀。「丽清歌一指贺灵川腰间的浮生刀,幽幽道,「听说应夫人一连哭了两天。」
贺灵川的笑容也沉了。
自己在家时,应夫人没事儿就嫌弃他,然而她对长子还有些真情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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