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宁可孩儿们清醒地死,也不要他们卑懦地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渊国灭亡前夕,君臣大义、谈笑赴死,音容笑貌犹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现在,渊国后裔早被打断了嵴梁、抽走了骨气,活得像地上的蛆虫,只敢把满腔怨恨都发泄到更弱小也更无辜的同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和他们的先辈,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这是同一片土地上的同一个人种?

        仅仅相隔了一百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几乎能感受到,这片天空下回荡着灵虚城宏亮的狂笑: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跟贝迦、跟神明作对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敢忤逆天神、作乱贝迦,我就要亡你的国、灭你的种、作践你的后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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