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童乖巧,恋恋不舍放下了碗,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。
贺灵川勾勾手指让她过来,帮她把唇上的线头挑了。
这线被缝了三天,已经长进肉里,重挑出来她又要再遭一番罪。好在贺大少对小女孩都比较怜悯,给她先用止痛,再用伤药。
这是个精细活儿,伏山越在边上撑着脑袋看:「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嘛,不然送给你了?「
「自己惹的麻烦,自己收拾。「贺灵川看他一眼,「你就打算一直龟缩在这里?「
「我是个伤患,还能去哪?」伏山越往床上一躺,闭目养神,「你若能多找几个人给我吃,我一定好得更快。」
贺灵川懒得理他,推门出去,招呼伙计给这个包间加钟。金泉雅浴可以容留客人过夜,只要钱到位。
一个时辰后,石二当家满面春风回来了。
这会儿还没到后半夜,显然石二当家在这放纵之地也依旧是个懂得节制的人。
这种人不赚钱,谁赚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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