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这。」这棵树扎根在天坑的山壁上,居然长得郁郁葱葱,贺灵川往里一躲,人影都没了,「恭喜朱二娘凯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二娘的战力比博山君高,万一是后者获胜,朱二娘早就回来了;可这都过了好几个时辰,想来朱二娘是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博山君怎么样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死了。」朱二娘的声音里都透着疲惫,「山贼也死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它没空追击一个个山贼,但小蜘蛛们可以代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伤痕累累,壮硕的身躯开了好些个血洞,有些还在汨汨流着黑血。小蜘蛛们爬在老祖宗身上,不停地替它吸走蛇毒、处理伤口。朱二娘好像还断了三只爪足,没法着地,堪称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劳永逸收拾掉博山君,它自己也是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奇怪的是,博山君到死都否认偷走我的遗蜕。」朱二娘又少了两只眼睛,余下的都盯着树上的贺灵川,「我搜过它的住处和所有法器,也没找到。你说,遗蜕会在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老话,排除所有不可能,留下的选项哪怕再荒谬也可能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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