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方才只是手掌碰到岩壁,都觉有些刺痛,他整个人掉进去,那痛感至少要被放大十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冒出水面时,头脸和衣裳都在微冒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津渡幼崽落水时就与巡卫分开了,借着这场喧嚣沉入底部,转眼不见。这是它的地盘,酸蚀性的环境对它丝毫没有影响,反增补益。

        猎物都掉下来了,它也没必要与之缠斗,等着人类被水潭分解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最后都会变成它肥美的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巡卫刚落水,门板就抓出一捆绳子丢了下去∶「抓住!」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人落下时双目进水,被侵蚀得白茫茫一片,根本看不见绳子在哪,浑身剧痛又令他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条皱了皱眉,干脆一发袖箭打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准头很好,箭头恰好击穿落水者的左臂,而后砰一声张开,牢牢钩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吃痛,又是「啊」一声大叫。柳条绷着脸,按住机括收线,用力将这人拉出水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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