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事先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游徼冷笑:“也是他骗你们发散粮食,你们干这事的时候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拼命求情,然而刽子手手起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从犯,他们得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重申夏州府令:前线战事胶着,军需事关重大,偷盗者一律就地正法!”游徼中气十足,说罢退下,自有人拎水过来冲洗鲜血,家属哭着收殓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中,不知道谁偷偷扒走了尸体脚上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看完了,木讷的观众也都散了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大高个儿也跟着人群转身,押紧头上挡风的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过典当行的遮羞板时,发现里面人不少,居然还要排队。而离开柜台走出去的人,要么怒气冲冲,要么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