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微微前倾,问贺灵川:“贺大少手头若紧,可需要松阳府帮忙?”
贺灵川第一时间摆手:“不必。”
他没欠债,只是没找到财源。更何况,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深具戒心。
欠她的钱,后面大概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郦清歌也不勉强:“无妨,贺大少是身在局中,不知此局反手可破。”
反手可破?这话他爱听,他就喜欢干没有难度的事,贺灵川立刻正襟危坐:“请爵爷教我。”
“都城的阔少们只有人前风光,是因为他们不能掌家、不能话事,拿到的钱就有数儿。”
贺灵川点了点头,这跟他有什么不同?
“但更是因为都城和石桓承平太久,赚钱的营生和门路早就被人把持,他们这些后来者没什么机会。”她笑道,“我问贺大少,你对夏州、对贺总管抵御浔州军队,可有信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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