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眉毛一挑:“当初是谁亲口提起,要动用私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霜不吱声了,只是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看他这态度,也猜出当时喊出发私兵、打詹家的人,九成是李榕了。那么这回李家推他去自首还真没有推错,想来李芝也照准这一点发力,才拉拢族人推李榕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抿了口茶,亲手剥了一个核桃喂给药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证物证确凿,便是我们有心开脱,法理上也说不过去。”贺灵川皮笑肉不笑,“李少爷,你这是要置我父子于两难境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打死孕妇的是我大伯手下,父亲其实还约束众人,下手轻一点。”李霜摇头,“罪责都由我父亲一人担了,显然也不公平。既然贺大人要秉公执法,那就要论清是非曲直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是非、曲折是该掰开来细算的。”贺灵川往后一靠,“说吧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同样承受丧父之痛,希望贺大人能再延些时日,让他为祖父守几天丧。”李霜轻声道,“我大伯也并非被定无罪,只不过取保候审,两个月后才跟我父一起受审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灵川搓着下巴: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审理程序也不太了解,但是揣摩老爹的意思,大概如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